Bressanone

Bressanone在Bolzano北方約四十公里處。
Bolzano 是Alto Adige（昔日稱Sud Tirol）
自治行政區首府。
Alto Adige（特蘭提諾-阿爾托‧阿迪傑行政區）
位於義大利與奧地利邊境，人稱Trentino。
說起Trentino人們想到的是它雄偉壯麗的山景
(盛名遠播的Dolomiti！)

六年前剛到義大利時，
就跟朋友們到Passo Tonale
度過一星期的假期。
之後幾乎年年有機會到Trentino。
卻從沒注意過Bressanone這個城市，


要不是三月六日上午，
Bolzano教區的主教威廉•埃米爾•埃格（Wilhelm Emil Egger）向新聞界發表了這個消息：
教宗從今年七月二十八日到八月十一日將到Bressanone
的大修院避暑，我大概也不會注意到這Alto Adige區的第三大城。

過去教宗還是拉青格樞機主教的時候，暑期常來這裡休假，
而這裡離他的家鄉德國巴伐利亞的慕尼黑大概需要兩個多小時的車程而已。
埃格主教說教宗對Bressanone有一種由衷的喜歡，而這個地區的居民也都非常喜歡他所說的一切。

去年聖伯多祿廣場的聖誕樹，正是來自Alto Adige的瓦爾巴迪亞。
人稱「山東之父」的福若瑟（Giuseppe Freinademetz）神父的故鄉在Alto Adige的Oies。
今天在查詢Bressanone相關資訊時，發現馬修連恩曾為Bressanone寫了一首歌。

荒山之夜

一整天，遠遠都望著這些有雪的山峰，
一直到日落，
我們終於抵達Monte Camicia的山腳下：Campo Imperatore。

少了日照的絢爛，
天地間的雪白更顯沈寂。
荒山之夜，冷清而神秘！

這是我第一次到Abruzzo行政區，
想不到山裡景色絕美，是另一個世界。

翡冷翠圓頂上的奇遇

當我爬上四百三十級（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樣又窄又小且迴轉曲折的階梯，
還來不及喘口氣，
一抬頭，出現在我眼前的是這樣一片壯觀的壁畫！


這是翡冷翠主教座堂（Basilica di S.Maria del Fiore）的圓頂（設計建造於1421-1434年間），圓頂直徑41.98公尺，從地面到圓頂盡頭（光線射入處）是86.7公尺。

壁畫就畫在這樣的地方，
驚嘆之餘，第一個浮現我心中的問題不是誰畫的或畫什麼，
而是他們怎麼畫上去的？
難不成他們都練就一身飛簷走壁的功夫？


人在沿著圓頂邊緣的走道，顯得何其渺小。
走道很小，人群讓人不得不往前移，
但到了這樣一處地方，說什麼我也不願意匆匆離開。
在走道盡處，發現了一處可以稍微駐足片刻之地，那是駐守警衛的地方。
我問警衛：「可以讓我在此片刻嗎？」
他很和善地說：「當然可以！」
過了片刻，我知道早已超過許多片刻，
可是還不想走啊，便跟警衛聊起天來。
警衛Fabrizio的工作是維護圓頂走道的安全及流暢，
學中古世紀藝術的他卻天天與文藝復興時期的藝術朝夕相處。

Fabrizio告訴我還可以更上層樓到圓頂上欣賞翡冷翠景色。
多虧他提醒，不然我早已被這巨幅壁畫震得忘了這事。

剛好Fabrizio交接班次，熱心的他於是親自帶我上圓頂，介紹翡冷翠幾處值得一遊之處。



算算從我踏上圓頂到跟Fabrizio道別，我在圓頂總共待了三個多小時，
平常遊客爬上爬下，三十分鐘就說再見了。

利用剩餘的一些時間，我到了Fabrizio推薦的聖十字架堂（正好在Fabrizio手後方）。

回到羅馬，打開e-mail信箱，Fabrizio已經寄來問候，
就這樣我在翡冷翠也有了朋友。

歐洲之星上的巧遇

昨天收到沈先生的e-mail：
您好！我與太太1/4晚
在義大利歐洲之星快車巧遇您與您暢談很愉快……

使我想起旅程中的一段有意思的插曲。






那天，搭朋友的車由La Verna輾轉幾個山頭，「回到人間」翡冷翠城。
兩個小時內，氣溫由零度到十二度。

抵達翡冷翠時已中午，朋友繼續開車北上回杜林，
我則早已買好當天晚上近八點的火車票回羅馬。

到了翡冷翠，怎能不停留片刻呢？

一個人在翡冷翠七小時，天黑時，翡冷翠下起雨。

從翡冷翠回羅馬的歐洲之星車程只要一小時半，
我原想安安靜靜地看一本在La Verna買的書，
心裡期待趕快回羅馬的窩。

上了火車，發現周圍都是熟悉的面孔，
但我不能肯定他們來自哪裡？
等我坐下片刻，
從他們的口音，我聽出是來自台灣！
於是，我開口以國語問候了他們！
看得出來，他們有些驚訝。
我也訝異怎麼有這麼巧的事，我們從台灣與羅馬買到了鄰近的座位。

坐在我前面的沈先生與沈太太，開朗熱情，
我們聊了一路，
一個半小時飛快而過。

歐洲之星載著他們繼續向拿坡里的旅程奔馳而去……

Kebab

當我決定到Trento過聖誕時，心裡也暗暗高興，又可以到車站旁的那家Kebab店吃好吃的Kebab。

尋找好吃的Kebab成了我這些年在歐洲各地旅遊的小小樂趣之一。
我曾在巴黎羅浮宮裡捨中式餐館而選擇Kebab（由此可知它為我的魅力），
著名的耶穌聖心大殿山下兩家Kebab店，一家好吃，一家一看就知道不會好吃。

杜林市裡也有許多的Kebab店，好吃的只有兩家，
配上滾燙的薄荷茶，真是享受。
其它店裡做的Kebab常常太鹹了。

翡冷翠也有一家還不錯。

在羅馬，看過幾家，但沒想一嚐。

2005年夏天我到Trento山上度假時，經過這家店，
點了一份Kebab，心裡驚呼：天啊！真是好吃。
並立刻封它為：「全歐洲最好吃的Kebab」(這當然是誇張的說法。)

那天一下火車，我立刻朝它走去，遠遠看時，好像關著，心裡暗暗祈禱可別沒開啊，
走近一看，真是太好了：營業中！
立刻點了一份，配上可口可樂。

天寒地凍地站著吃，
飛來幾隻鴿子，幾隻麻雀一同享受，
麻雀動作俐落，可憐的笨鴿子眼睜睜看著麻雀搶走眼前的食物。

幾次光顧，已跟回教徒的老闆成了朋友，
吃完，將行李寄放店裡，
便悠哉悠哉走進城……

會院裡的圖書館

離開Trento那個清晨，應邀參訪一座圖書館。
館長熱情地為我解說並翻出所有珍藏寶貝。

讓我印象身刻的是他介紹一套十八世紀出版的義大利書籍百科全書時，
他說：「在這套書裡，可以找到十八世紀時，所有義大利出版的書，
但Trento在十八世紀出版的書則一本也不在內，因為Trento當時列屬奧匈帝國。」

聽他這麼說時，我心裡感到自幼讀的歐洲歷史，在此刻鮮活了過來。

館裡最古老的收藏是一四八０，一四九０年代的幾冊書籍，
一四九二年，哥倫布發現新大陸。
那是，明朝弘治五年。



圖書館就在這安靜的嘉布遣（Cappuccino）會院內。

Trento，大公會議的城市！

提到Trento，這美麗的山城，第一個想到的是：「那是召開特利騰大公會議的城市！」
事實上，這座山城，至今仍以此為榮！

脫利騰公會議（1545—1563）的舉行，正值世界換上新面貌之際：
五十年前，哥倫布發現美洲，但新大陸的東海岸尚末開發；
文藝復興已近巔峰，
還有一些宗教改革者如路德、賈爾文等，對天主教會的組織及部份訓諭提出質疑。

為什麼選在Trento這座山城？
當時的歐洲幾乎全由"神聖羅馬日耳曼帝國"皇帝卡洛五世和法國國王弗蘭切斯科一世所控制，
如果沒有這兩個人的同意和支持，召開大公會議的計畫是很難實現的。
帝國皇帝一定要在帝國境內舉行大公會議，而教宗則堅持在帝國境外召開。

教宗保祿三世選定了意大利北部特里騰這座大城作為召開大公會議的地點，
因為特利騰在當時隸屬帝國皇帝治下，但居民全是義大利人，離義大利邊界很近。
特利騰位於義大利北部阿爾卑斯山美麗的山谷中，在整個歐洲來說，位置相當適中，方便各方來往。
於是便敲定在這裡舉行，時為一五四五年十二月十三日。



脫利騰公會議，它闡明並確認一些教會基礎的真理：
聖經及宗徒傳統是信仰可靠的帶領；清楚闡明七件聖事的神學，七件聖事是天主恩寵有效的標記；
強調除了信之外，愛與希望仍是救贖所必須；
它闡明遭受反對的信理關於信仰、原罪、聖事、聖體等，
又組織教會革新：提醒「主教的職責」、創立修院以陶成司鐸，
還起草撰寫一本簡明的信仰手冊：要理問答。

這次會議確定了天主教會未來四百年所走的道路，
直到一九六０年代，第二次梵諦岡大會才再度重新討論主要的議題。

每當我走在這座城市的街道，
特別是看見舉行會議的主教座堂時，
心裡不能不「迴響」起這座小山城，
在天主教會歷史裡的特殊位置及它所有的重大意義！

有雪的聖誕

心裡渴望有雪的聖誕，
卻也沒向朋友們說…

朋友彷彿知道我渴望似的，
開車載我往山裡深處去……

看到雪，我心裡總是激動熱切的，
儘管周遭一片雪白清冷。

雪並不深厚，
但看到雪，摸到雪，
還是讓我可以說：
我過了個「有雪的聖誕」！

群山環繞

就在這兒，住了六天。

這兒的山，
這兒的冷，
這兒的靜。

窗外崇山峻嶺，朝暉夕陰變幻著
我想抓住眼前每一刻的變換，
但那是不可能的。

卻是關上窗，
獨坐斗室。

窗縫的光透入
一室黑暗，

即使如此，
仍感到群山的圍繞……

陌生又熟悉的滋味

總愛提早一些到火車站，為感受火車站才有的氣氛，
那陌生又熟悉的滋味……
特別是大火車站如羅馬的Termini或米蘭的中央火車站，

列車進站時，一大票的人，拎著行李，轟地冒出來，
又一群人，匆匆提著行李，趕搭即將駛離的列車。


看似一樣的「場景」，
火車站的人的風景，時刻在變，
揹起背包，我也投入其中。

曾幾何時，那初次在這異鄉火車站的陌生感不再，
不，那陌生感其實仍在，
只是轉換成另一層次的陌生罷了！

人說條條道路通羅馬，
羅馬的火車站名「終點站」，
為我，它卻是起站……

怎麼也趕不上的行程

駛自德國，經Trento回羅馬的火車，誤點了一個半小時，

火車經過Verona（羅蜜歐與茱麗葉的城市）時天色已暗。

在往波隆納途中，濃霧籠罩著窗外的大地，
聖誕燈飾閃爍著一片迷離。
而後路過翡冷翠……


一班誤點的火車，
在暗夜的霧中行駛，
像是怎麼也趕不上它原有的旅程……

我從一處異國的城市，轉往另一處異國的城市，
那交錯的鐵軌，
一如我的心，……

Ciao 羅馬

車票，其實早在十天前就已經買好。
雖說是出門旅行，
其實在羅馬，從某種意義來說每天也是在旅行，
因為不是在家裡，
既然不是在家裡，那就是在外頭路途中。

今年的聖誕假期，分成三段，
先到義大利北部往奧地利方向的Trento六天，
在那兒與朋友們過聖誕。
像聖誕老公公一樣，我準備了許多禮物帶去送那兒的朋友們。

一直很喜歡Trento這山城，
羅馬的朋友們聽到這城市名字，
第一反應都是對我說：「那兒冷，多帶衣服。」
過去幾年都是夏天去Trento附近的山裡度假，
有次八月山下大熱天，在山上爬山時，竟飄起雪來……
而我穿著短褲。
這是第一次冬天去。


聖誕過後回羅馬，
在羅馬過新年。

一月一日出發到翡冷翠附近的La Verna
朋友們會開車下山接我，
在山上住兩、三天，
之後我預計一個人在翡冷翠一天。

Ciao 羅馬

瓦漏美‧情味濃

痛苦與喜樂交織成每日的生活，我感謝此一難得機緣，生活在這義大利僻遠的小村，
真實體會義大利人日常的生活、習俗，融入他們的藝術、文化與宗教……



「瓦漏」是義大利北部山裡一處僻遠小村落，去年剛到的時候，我恨不得能早些離開這兒。
一年後，卻又為它的單純，充滿人情味，而感到那是我在義大利的「家鄉」。

夢裡竟騎著單車，在台灣的小鎮得意地買豆漿……
暑假回台灣想起Vallo——我為它取名「瓦漏」，這處位於義大利北部杜林市近郊山裡的小村落，覺得它就像明信片裡的風景，像是去年十二月裡那場初雪，飄到我的桌前。

去年（2002年）夏天我到義大利學語言，出發前只知道我將去的地方名「瓦漏」。就這樣我由台北搭了十六個小時的飛機抵達羅馬，幾天後，再轉搭七個小時火車抵達杜林。「瓦漏」的本堂神父Don Vincenzo到杜林火車站接我，路上他試著開始教我義大利文的一、二、三、四、五怎麼說。

當車子接近瓦漏，路標標示著當心鹿、雪，不遠處山上的森林、教堂、鐘聲。車窗外，雨後雨霧瀰漫，鳥聲婉轉。我到了一處完全不同於台灣的地方，一處遙遠而陌生的地方。瓦漏居民約六百五十人，非常安靜。幾乎家家戶戶都有花園。整個小山村，有一教堂，一家麵包店，一家小雜貨店，一家小酒吧，一間小郵局，可說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初抵異國的好奇新鮮感很快過去了，緊接而來是適應環境、學習語言的困難，還有那揮之不去的孤單感。好幾次在夜裡夢中醒來，不知身在何處，有一次夢裡竟騎著單車，說著流利的國語，在台灣的小鎮得意地買豆漿。因此我為Vallo取名「瓦漏」——屋漏偏逢連夜雨。



我們愛，我們就能超越一切！
難忘去年十二月十一日，午覺醒來，窗外一片白雪。有那麼一秒鐘不能相信這是真的，又驚又喜。下雪了！雪靜悄悄地從天降下，將大地覆上一片雪白。中國詩句裡描寫的雪景，「空林有雪相待」、「獨釣寒江雪」、「大雪滿弓刀」，此刻全成了一片真實。推開窗，希望窗外的雪，全部飛進屋內來。跑出去，告訴第一個遇見的人：「下雪了！」逢人又問：「你喜歡下雪嗎？」跑上山，讓帽子、衣襟覆上白雪，一個人在山裡靜靜地欣賞白雪紛飛，看雪飄落在草上、樹上、石頭上。天黑了，雪還落著。這場雪，讓我忘了一切，像小孩子一樣的快樂。瓦漏初雪，我高興得夜不成眠。

痛苦與喜樂交織成每日的生活，我感謝此一難得機緣，生活在這義大利僻遠的小村，真實體會義大利人日常的生活、習俗，融入他們的藝術、文化與宗教。在這兒我重新開始「牙牙學語」，更重要的是，在這兒，我認識了許多朋友，由於信仰，他們像家人一樣慷慨地接納、幫助我。

一年過去了，「瓦漏」成了我在義大利的家鄉。離開前，安傑羅神父對我說：「我們即將分開，或許不再見面，但是在心裡我們同在，因為耶穌是合一。感謝天主讓我們相遇，這一年來，你學到了許多，將這些美好的恩賜帶回台灣，與你的家人朋友、分享。我們愛，我們就能超越一切！」

彷彿飄到我桌前的，不只是瓦漏的雪與風景，還有它的人聲氣味，以及另一異（義）國的我。





(原刊載於中國時報浮世繪版10.23.2003)


後記：後來我又不知去了多少次瓦漏……

德昇神父的家鄉 ——聖歐耶 Saint - Oyen

五年前的夏天我第一次到德昇神父那位於義大利與瑞士邊境，
阿爾卑斯山邊的家鄉，滿山遍野開滿了各種花兒；
三年前聖誕我又到德昇神父的家鄉，這次大雪封山……


來自義大利的德昇神父（Don Paolo Desandrè），陸陸續續到台灣學了幾年中文，五年前成為神父。
他的團體聖嘉祿兄弟會（Fratenità San Carlo Borromeo）曾派他與其他兩位神父一起到台北為天主教會服務。
我的媽媽第一次見到德昇神父時，好奇地問我：「德昇的鼻子這麼大，晚上睡覺時放哪裡？」
五年前的夏天我第一次到德昇神父那位於義大利與瑞士邊境，阿爾卑斯山邊的家鄉，
有一天我們一起走山徑到瑞士，沿途滿山遍野開滿了各種花兒，像是電影〈真善美〉裡的場景。




德昇神父的家鄉聖歐耶（Saint - Oyen）位於阿歐斯塔省（Valle d´Aosta位於義大利西北邊，
是義大利最小的省），海拔1370公尺，居民約兩百人，距瑞士十公里。
村民講法語與義大利語，以前居民多以放牧為生，現在多數年輕人選擇到城裡工作。














三年前聖誕我又到德昇神父的家鄉，這次大雪封山，
同行的朋友見過世界各地美景，
但當面對德昇神父的家鄉雪景時，還是連聲讚美。
















我們到訪時，德昇神父不在家鄉，但他的弟弟阿雷修（Alessio）開車載我們融入一片白茫茫的天地。
中午我們在村裡一家小餐館用餐，更是驚豔當地傳統美食。
小餐館主人斐利卻（Felice）說前兩天德昇神父的爸爸瑪利歐（Mario）在餐館裡述說一則來自台灣的新聞：一位法國人像蜘蛛人一樣登上台北101大樓。朋友聽了有感而發說：「這麼僻遠的小村落，因德昇神父人曾在台灣，全村人都注意起來自台灣的點點滴滴。」

有朋友的山水

有朋友的山水，原由 giovanni123a 上載。

今夏在羅馬尼亞一星期。
好友想讓我在短短數天內盡嘗羅馬尼亞的美好。

連續幾天我們開著車子路過一望無際的田野，轉入山林，
還造訪了幾處東正教古老神秘的隱修院。
羅馬尼亞超乎意外的美！

最後一天，我們在蜿蜒如蛇的山路上前行，
大雨滂沱中我們在群山間的湖泊停下腳步。


我立刻為這份寧靜所吸引，
靜靜地聽著成千上萬的雨滴在空林靜湖裡交響。

朋友走來，轉身向湖，也沒打破這份寧靜。

照片裡，朋友的背影與眼前的山水，
讓我回味起整個羅馬尼亞之旅……




（原刊登於中國時報浮世繪版若望專欄「沈靜在光中」16.9.2007）

蘭佐的石橋

喜歡趁著天還未亮的清晨，走入蘭佐的石橋，
原本幽靜的石橋，更是靜默了！

古樸的石橋，
悠悠掛在山澗上，接連兩座山林，
坐望遠方一重又一重的高山。

曾在冬日漫天風雪中，在此「獨釣寒江雪」，
由山巔俯瞰朵朵雪花，為石橋鋪上鐵樹銀花；
或是秋天蕭疏落葉中，獨步橋邊；
或是春光爛漫中徘徊石橋……

這座建於十四世紀末的石橋，牽動我這遊子的心，
是它那整個兒寧靜質樸而又悠遠的氣質。
任何時候我到這兒，
立刻沈浸「客心洗流水」的舒暢與快意！
什麼時候再來一回？


（原刊登於中國時報浮世繪版若望專欄「沈靜在光中」9.9.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