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來不及喘口氣,
一抬頭,出現在我眼前的是這樣一片壯觀的壁畫!
壁畫就畫在這樣的地方,
驚嘆之餘,第一個浮現我心中的問題不是誰畫的或畫什麼,
而是他們怎麼畫上去的?
難不成他們都練就一身飛簷走壁的功夫?
人在沿著圓頂邊緣的走道,顯得何其渺小。
走道很小,人群讓人不得不往前移,
但到了這樣一處地方,說什麼我也不願意匆匆離開。
在走道盡處,發現了一處可以稍微駐足片刻之地,那是駐守警衛的地方。
我問警衛:「可以讓我在此片刻嗎?」
他很和善地說:「當然可以!」
過了片刻,我知道早已超過許多片刻,
可是還不想走啊,便跟警衛聊起天來。
警衛Fabrizio的工作是維護圓頂走道的安全及流暢,
學中古世紀藝術的他卻天天與文藝復興時期的藝術朝夕相處。
多虧他提醒,不然我早已被這巨幅壁畫震得忘了這事。
剛好Fabrizio交接班次,熱心的他於是親自帶我上圓頂,介紹翡冷翠幾處值得一遊之處。
算算從我踏上圓頂到跟Fabrizio道別,我在圓頂總共待了三個多小時,
平常遊客爬上爬下,三十分鐘就說再見了。
利用剩餘的一些時間,我到了Fabrizio推薦的聖十字架堂(正好在Fabrizio手後方)。
回到羅馬,打開e-mail信箱,Fabrizio已經寄來問候,
就這樣我在翡冷翠也有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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