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提早一小時用餐,
出門參加普世博愛運動團體
創辦人盧嘉勒女士的殯葬彌撒,
她於3月14日淩晨2點左右在她的教宗岩的住宅去世。
可以想像這個遍佈全球,發源於義大利的團體,
創辦人的殯葬彌撒鐵定人山人海,因此提早出門。
感到應該參加的原因是這團體有恩於我,
而且這團體有我的許多朋友,
創辦人為這些朋友而言,是他們精神上的媽媽,
因此昨夜臨時決定參加。
杜林的朋友們今晨從杜林搭機來羅馬,
朋友Don Vincenzo說他們會從四號入口有鐘樓的地方(我知道那是祭衣室入口)進城外聖保祿大殿。
六年前正是普世博愛運動團體為我辦理所有的證件、邀請,找最適合學習語言的地方,
我們並不認識,也從沒見過面,只因有著相同的信仰,他們便待我如自家兄弟般。
這幾年在義大利,
在杜林瓦漏山村九個月,常聽到「盧嘉勒」這名字,
也曾三次到過普世博愛運動的在翡冷翠附近Loppiano 總部參訪三次,
在羅馬參加過兩次普世博愛運動會舉行的國際會議,有時也到他們位於Frascati的家作客。
很感謝這團體的Don Hubertus,
兩年多前,我由台灣再回羅馬,一時找不到住處,
打電話給Don Hubertus,他立刻約我見面,
請我吃飯,聽了我的情況後,立刻拿起他的電話簿,
一個朋友一處地方一一為我詢問落腳處。
一點半我抵達時,大殿裡已經擠滿了人群,
我報上Don Hubertus的大名,有位引導人員很好心地帶我進去找他,
讓我得以表達對他及其團體的感謝(雖然我沒說)。
後來也見到杜林來的朋友Don Vincenzo。
六年前剛到義大利,多虧了他慷慨大方的收留與包容,
在他的小村住了九個月,學了義文,交了許多好朋友,
一直到現在那兒(瓦漏)就像是我義大利的家鄉。
我對普世博愛運動或創辦人盧嘉勒女士的瞭解,其實不是來自書上的知識,
而是來自像Don Hubertus或Don Vincenzo這樣的朋友,
因為他們生活出了這團體合一、愛人的精神。
重要的其實不是今天的殯葬彌撒來了多少人,
我心裡想的倒是,這些人心裡可能都跟我有類似的故事吧,
他們也是來表達他們對盧嘉勒女士的敬意與赤忱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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